鞋袜好像被人换过了,或许是邬炀吗?
我也没有精力去想这么多,寻常女子总说足是不能给别人看的,到了现在也不知道还算不算数。
抬起头来,望向窗外,想到陌颜的样子就是阵哆嗦,他那样的隐忍,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昨天晚上看来,这个病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也好像已经习惯了那样子的忍受。
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吧。
陌颜自己也是医者,自己也是会调养自己的身体。
这般看来,他学医的目的,是不是就打算医好自己的病呢?这算不算久病成医?
我不知道。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为什么,大都是没有答案的,何况我无知粗鄙至此,所有的一切只能够猜测。
有时候,想起以前独当一面的娘,这的好佩服好佩服,她果决的样子,是我永远也没有办法能够直面的强大。
我学了娘的文,习了娘的武,带上面具终究还是个假把式。
我扶着墙站起来,膝盖又是阵痛,背上也是酸涩不已,原本就是烂泥,渴望它矗立,那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忽然门开,走进来了邬炀和后面的陌颜,一进来,我所有的注意力就聚焦在了陌颜身上,他靠在门框上,依旧是无力的苍白,在邬炀身后,手里拿的帕子粘着若隐若现的血迹。
他竟然今天就站起来了吗?
昨天晚上那样汹涌而来的病,竟然还要像个没事人儿般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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