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头顶落下,在伞上碰撞,发出声很轻很轻的闷响,只因为刚好在头顶,才勉勉强强能够听的清晰。
随后枯叶顺着雨往下淌,在面前落下,我下意识的用手去拿,当手指触碰到粗糙的纹路,感受到那湿润的触感稳固下来,方才发现枯叶中间有个不规律的破裂,或许是因为风吹雨打留下的痕迹,目光透过去,刚好将邬炀的面孔和那扇紧闭着的门圈在其中,兜兜转转,流转着禁锢了风景。
泛黄的边缘有些扎手,我一颤,叶子脱手离去,脑海当中突然电光火石般,闪过去无数念头,陌颜笑着说不急,又突然精神不佳的说要行动,邬炀消失了数日,又出现在这里面带怒气,着手医治,却把门关的死死的,一条缝都不透开来,不安在我的心头撞击开来。
天黑压压的沉下来,重重的砸在我的胸口上,让我没有办法呼吸,瞬间,灰尘气,药味,香炉烟和雨雾一起涌上来,纷纷杂杂耳朵边轰雷大作。
有什么地方不对。
陌颜在同我讲景烨的事情时候,看着左边的墙面,而景烨的屋子是靠着我的右边,难道是他不熟悉房屋的布局么?
这个山上的清静之所根本就不是他和邬炀所有的屋子?
还是说,陌颜当时只是因为心虚而移开了目光,并没有看着一个确切的方向?
等等……
我只感觉到事情一下子涌上来,所有的一切都在面前搅成一团,却隔着若即若离的飘渺雾气,挥之不散,又像是灰尘,越驱越多。
血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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