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断裂的前一刻,我醒了。
脑袋叫嚣着终于停下了抽搐,刹那间就是安静的可怕,只留下风声将窗板木头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四周挣扎。
周围空无一人。
我感觉到头上被布带包扎住,磕的有些紧,手脚动弹不得,脊背被床板托住,竟是柔软的不真实,鼻息被股草药特有的好闻香味充斥,旁边的香炉缓缓的升起青烟,绕着房梁最后消失不见,留下淡淡余香,和草药的味道调和,竟是消除了涩意。
这里绝不是宫中。
景烨……
景烨呢?
他在哪里?
我伸出手,想要扶着床板坐起来,却发现腿脚已经没有了知觉,手也被绷带缠满,只是因为包扎手法的高超,薄薄的一层,方方面面环绕的轻盈,而且好像经过了特殊的膏药处理,若是不动,便没有疼痛感。
我已经离开了襄渠皇宫,那景烨呢?
他……到底有没有出来?
“别动。”我身子一僵,回过头来对上男子的面孔,他勾着唇,往我的面前凑过来,青色底纹在我眼中倒映出古潭深井,语气半带着笑意半带着嗔怪,更多的是调侃,“再流血我可是要心疼的。”
我看着面前的男子戏谑的笑容,顿时浑身上下不自在,身子下意识的往后,却被床板阻碍,软软的床铺,却成了无法逾越的鸿沟一般,无处可退。
“别这样,还不知道是谁求我带你出宫的呢?现在出来了,怎么连谢都不谢谢我这个恩公?”他说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