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子嗣,甚至母仪天下的女子也是没有权利出现在外邦人面前的,更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大场合,这些公主平日里也是没有这个机会的,要说真正能出场的女眷,只有太后。
虽说礼官叫了太后驾到,太后却是这个时候,待到皇帝皇女都入座方才姗姗来迟。
襄渠皇帝端坐在正中间,面向金乌,却没有沾染上丝毫颜色,这身的金线衣裳与外头的盛光比竟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一阴一阳,不过这阴阳本就不是相对,这样相比势均力敌。
我偷眼观瞧,老皇帝虽然已有些白发斑驳,却依旧神采奕奕,景烨与二皇子的脸架子有些像他,而那天的四皇子和六七皇子则是像极了那眉目,总之皇帝是浑然天成的帝王模样,反观正来的太后就是有些让人不敢恭维了。
太后十六诞下嫡皇子,也就是如今的皇帝,如今太后已经八十大寿,老皇帝也已经有六十有四,委实不再年轻了。
不过当初这位襄渠皇帝也不是个省事的主儿,在三十才登基,才开始纳妃,所以子嗣最大的太子也不过二十有三。
这位曾经风光一时的太后也老矣,总是再不服输现在也是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瘫坐在椅子上,歪歪斜斜,身上的衣服被精心打理却依旧遮不住病态,嘴角还有些抽搐,高高的端坐在轿子上,被仪仗簇拥而行,两旁的仆婢成群,忙忙碌碌,只希望让这个太后在大寿的时候体面些,神采些,却任谁都能够看出她命不久矣。
不管年轻时多么的风光气盛,到了老时都不过是这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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