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带。
我一阵恶寒,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拍下去,心却又凉了半截。
“来人,把她给爷按住,别叫她跑喽。”
随即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走过来,我明白,自己就算逃的掉这个侍卫,这么多人围着,纵使有通天的本领也走不了。
我逃不掉。
真的真的逃不掉。
整个眼睛里都是那些可憎面容丑恶嘴脸,贪婪索求毫无廉耻,目光把我囚禁其中,流转千载没有一处可以躲避。我茫然想要抬头,却发现手指都已经不受控制。
“嘿,大白天的,真有意思,我说陈大少爷,如果这事儿传到圣上耳朵里,你这侍卫头头还想不想当了?你家里的那位母老虎还不闹翻了天去?”
声音不是很沉,调侃反倒带了几分轻快,所透露出的话语却是锋芒毕露,少年的声线本就清朗,漱玉流水不过尔尔。
随即门外侍卫突然让出条路来,个个低眉顺眼,没了方才的嚣张像是狗一样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少年人璞玉羊脂腰带,宽袍青翠文竹作底纹,清香欲来,干净利落,白冠嵌金,蚕丝白领,手上半开本伤寒杂病论,书角翻卷内色发黄,墨迹却依旧清晰如新,隽秀眉目生的叫人羡艳,他抬脚跨过门槛,从阳光簇拥踏进阴暗霉湿,乌发依旧妥帖。
尘土气被扑面的药香涤荡殆尽。
面前的侍卫统领在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刷的就变了脸色,忙不迭的收回手,呼啦啦的跪了满地的人:“参见世子爷,小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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