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我的,走了也没有什么好怨的,全都只能怪我自己没用,枉活十五年竟是一个有用之人都未曾有过。
那些人许是已经混入襄渠皇宫深处了?
我看着那张虚弱的面孔,还泛着一圈不正常的红晕,手下颤抖,不慎碰掉了个摇摇欲坠的疤,血顿时顺着臂弯淌下,而他看着却完全没有反应,好像皮肉不是自己的,血不是自己一样。
虽然我和这位三皇子说自己会陪着他,伴着他,让他不要害怕,但是我终究是不甘心留在这个地方的。
我这两日已经探查好了周遭的环境,原本就是偏僻之处废弃宫室而已,管辖本就松动,况且有不是什么太平盛世,楚睢虎视眈眈,邬葭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面上是供着老大襄渠,保不准哪天反水,江湖势力近年又崛起,想必襄渠作为军事大国,总是能察觉一二的。
这次联姻,是襄渠特意来打脸也说不定,楚睢等同又反手扇了一巴掌回去,不欢而散已经冥冥中注定在这礼尚往来当中。
我已经打好了算盘,留在这里总有天要出事,倒不如远离了事端才好,身无旁贷孤身出宫,在动荡时局当中翻两座墙离开,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于登天。
这几日也没有人来传召我这个傻子,说明襄渠皇帝根本没放在心上,要么也是恼了,他们发现我丢了估摸着也是几个月以后的事情了,到时候又要权宜之计大事化了小事化无,说我是自己在宫中失足或者染病,总之百利无害。
可现如今,如果我离开了这个三皇子,那么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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