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
我浑身颤抖,已经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理智在什么地方,想要捋下头发,却发现怎么也抓不住发丝了,青丝在指尖被抖落,散落在肩头,徒留下一根断发在手心。
再次看向三人,刻骨的恐惧让我不寒而栗,三皇子是傻子又如何,他们都是疯子,有理智的疯子最为可怕,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依然要如此行事,他们是魔,是鬼。
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只从震骇变为麻木,眼睁睁地看见施暴者心满意足的离开,留下从不喜庆的色彩和划烂的体面,还有跪坐在地上的三皇子。
那散去大雾之后的阳光尤为的刺眼,扎痛了我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