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色缓缓睁开双眼,注视着虚影般的丑恶嘴脸,贪婪舔舐着他的命与他苍白到再也挤不出多余的气色,抽干他的所有。四散在空中开放不合时宜的红色海棠触目惊心,狠狠划过褪皮的墙壁,留下道道深红的痕迹。
两个男人在笑,笑的像是疯子。
世人皆说三皇子痴傻,怎知自己不痴不愚不傻不疯不蠢不像是个失心疯的嗜血恶鬼?
我退后了两步,视线慢慢的迷离,三个人的身影在眸子里变小。
疯子……
简直是疯子!
——就是疯子。
那个撕扯弱者的野兽在咆哮,在欢呼,在雀跃,在为了自己宣告自己的主权,将猎物撕裂在脚下,一点一点剥碎干净,它在笑,喉咙像是贪婪的黑洞,牙齿在滴血。它的眼睛是红色的,它已经着魔了,它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何而来,它原来才是疯子。
另一个野兽默默的在旁边看着猎物被凌虐,蠢蠢欲动的笑面虎随时等待上前撕扯的机会,却要矜持的让金贵皮毛不要沾染上污秽,往后退退,过过眼瘾,全当自己是个君子。
他们疯了……疯了。
这是我脑海当中唯一的想法,只有不断的重复着疯子两个字,不断的重复这几个字,好像这样就能减轻震惊似的。
可是,那是他们的兄弟啊!
不应当是这样的,不应当的。
地上的衣袍已经支离破碎,混合上了无穷无尽的颜色,他在地上呕着吐着喘着,不断为这黄土润色,剥削掉的命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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