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发梢称赞我做得好。
后来当真离开了娘的保护,在大雨当中彻底被淋醒,也知道这个世界原来并不平等,并不是平滑,而是会把人扎的头破血流体无完肤遍体鳞伤,也会将娘的性命生生剥离。
如果不到了那最后一刻,娘也不会主动去找父皇,把我交付给他的吧。
我不怪娘,就算是任何选择我都不怪她,因为她总是爱我的,是这个世间中唯一待我真心的人,娘死后,我便只有孑然一身。
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在楚睢没有,在襄渠也没有。
我睁开了眸子,在忽明忽暗的视线当中,先看见的是燃了半的蜡烛,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桌子上眯了整夜,腰酸背痛。
待到我好不容易直起身子,下意识的向床上看过去,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发慌,竟有些心虚。
他应该是不知道什么是成亲,甚至不知道昏礼是什么东西罢。
那么在他醒过来的时候,应该也没有意识到我是谁,或者说他不可能明白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
他去哪了?
我该怎么和他解释自己的身份?
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猛的哆嗦摇头,突然忆起自己的身份也不过是个傻子,何必要解释什么?万一解释了,这个三皇子小孩子把我说的话传出去,那不就证实了我其实并不痴么。
此时,我背后已是冷汗森森,幸而想清楚了这个节骨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呆愣了半晌,思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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