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各种不甘。
见着架势,燕艳艳不禁拉了拉她,不以为意道:“哎哎,戏文到底是戏文,难免有改编成分,你又何必较真呢!”
桃花落却轻轻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台上所演,何尝不是台下所演,每个人总是会不经意间,在台上找到一个自己。都说这世上的事,向来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可这戏台上往往是反着来的,旁观者迷,当局者清,看的人痴迷其中,演的人却最是清楚。”
听罢,燕艳艳忍不住搔了搔首,白饵只是眼风冷冷一扫,侧过身不再看那人一眼。
“燕才人,明日不妨再来听一听花落剩下的戏吧。”
望着那背影,桃花落淡淡道。
白饵正想绝口一句“不必”,燕艳艳便惊讶声阵阵:“不会吧!后面还有吗?那断头台殉情一幕不是剧终么?”
这戏她虽不懂,但大概的线路还是清楚的,虽说方才还差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要剧终了,但听桃花落的意思是,明天还要大张旗鼓一回,只为补那几句词?
桃花落不免笑着同燕淑仪说:“弹断了的线,是没法再续上完整的曲子的。这戏也一样,既中途毁了,便没有再续的道理。方才那瓷盏虽扔的突然,却也扔的巧妙。燕淑仪不妨细想,倘若九皇子在那一刻并未撞死在断头台上,当如何?”
被那声音一惊,燕艳艳眸色顿时一亮:“倘若九皇子没死,那么白饵便有机会把未来及得说出口的话当面告诉九皇子!九皇子也能将自己的苦衷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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