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今晚宿在煦暖阁了呢。”
“不好意思啊犹涟,”白饵不免朝她抱歉一笑,“今天从风华殿出来的比较晚,吵到你了吧……”
鸾镜后面进来,见了这一幕,眼神暗暗一摆,心里各种不舒服。
每天都要这样人都要烦死了,再想想已经从这出去了的花汝膤,心中就更气了!
春美人微笑着摇摇头,招手唤她过来,“我是专门等你的,早时那个叫小木子的宫女来找你,说是来送信的,一直没等着,便托我转交给你了。”
白饵忙上前从春犹涟那接过信,满是好奇,回到座位展开纸条,目光飞快扫了扫,信中只有十四个字。
“臣心皎皎月可明,此生步步入青云?”鸾镜站在身后读了读,眼中透着狐疑。
被那声音一惊,白饵旋即将纸条信手一揉扔进了脚下的火盆,摆摆手道:“那丫头又来给我出上联了。只不过是上次无意间在她面前卖弄了几句,现在三天两回找着我出联、对联,哎!”
说着,便拿起桌上的茶盏,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小口小口细细抿着,眼中却难掩迟疑之色……
两年前,那晚在吏部尚书府邸发生的事,不断倒流回脑海。
鸾镜则回过头盯了盯火盆里已被烧成灰烬的东西,神色跷然。
蓂荚殿,暗室,黑压压一片,就像一个阴冷的地窖。
盛妃再次看向那个四肢被锁链桎梏住的人,目光异常平静,“还是不愿说,是吗?”
女囚面容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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