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细蕊,极尽芬芳,云丝在漂移,人影愈加散乱。
他从怀中取出小心珍藏的羌笛,提指间,耳边扣起许多回响……
“你善管弦?”
“管弦并不是我最擅长的东西,我最擅长的是唱歌,我会各种各样的曲子,从古至今,信手拈来……”
“你呢?你平时善于……或是有什么喜好?”
……
眼下人海茫茫,他款款吹奏,却只待一人。
那雪夜的笛声,来自敞开的心扉,悠扬飘荡,延绵回响,萦绕着无限的遐想与牵念,缓缓地飞升。
他不禁心念:那夜所说之事,我还记得,你呢?
……
“我,我倒是只会拾人牙慧,吟些古今词句,偶尔玩弄玩弄笛子,权当附庸风雅罢了。”
“如此甚好,我倒是很愿意和你附庸风雅,下回,等你有了笛子,你可要在我眼前好好露一手,有乐相伴,哪怕夜夜清歌到天明,我也愿意奉陪到底!”
“如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此刻我还真想高歌一曲,很多心事演奏出来,大抵就能好受些。”
所有的等待不会被辜负似的,终于有了回音!
远处,有浮屠宫传来的钟鼓之音,再远处,有朱雀街传来的繁弦急管,丝丝缕缕中,她听到了!她真的听到了!
……
“若是他日有机会,我定陪你奏上一曲,到时候,你可别怪我焚琴煮鹤,坏了你的歌声。”
“你放心,你若敢奏,我便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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