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鬓簪花依旧,只是朱颜改。婢女们连连叩拜,素手揽裙,起身再献酒。
漠沧皇意味深长地朝太子点点头,波平如镜的眼眸里深邃无比,悄然泛起一丝光泽,他似乎很满意太子的表现。
“美人献酒,众宾饮!”内官立于殿中眉飞色舞再传圣意,尾字之音悠远绵长,折入心扉。
此时,弦乐之声更盛,琵琶萧萧瑟瑟一波三折,最为醒耳,胡琴粗狂凌厉以可在陡然间卷起漫天风沙之势,杂以其中,十三弦重重叠叠、环环绕绕,暗自飞扬。
长宴首席早已频频举杯,可其后却始终不动声色。
那内官手攥浮尘立在一旁,两眼微眯,看得竟有些恍惚,视线轻移,怎料却很不凑巧地对上了漠沧皇正圆睁的虎目。顷刻间,几近魂飞魄散,下意识蠕动着黑紫色的薄唇,再次涩涩长宣:“美...美人献酒,众宾饮!”
命悬一线,竟是无动于衷,內官登时如芒在背,急得横扫浮尘,暴跳如雷地朝那些还未举杯的仇人催促:“饮啊!快饮啊!”
宴席之尾的几个黎桑官员眉头隐隐攒动着,眼神飘忽不定,扣在酒杯上的手始终都不敢提起,失控的只腿伴着心跳抖得厉害。
其中,有些人是在等着主心骨的举动,这类人,心中皆认为,一人动,叫叛国,众人动,那就不叫叛国,总之呢,程度上有着云泥之别。
而有些人却始终横眉瞪目冷坐在席位上,他们和前者不同,前者坚守至今,求的是心安理得,而他们,压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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