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的话,貌似暴露了她之前的身份,想必进来之前,身份一定不凡。思及此处,白饵忽然抬头,肆无忌惮地问。
“你认命吗?”迟疑了片刻,又道:“反正我不认!进了这里就一定会死?漠沧皇说会,审判官说会,看守牢房的士兵,也说会!但这就能代表,我们一定会死吗?别人信,我却不信!”
见女囚扭过头不作声了,白饵起身又道:“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囹圄二字构造如此特别,那么,它们有什么含义呢?囹圄二字,两个方框之中,一个令,一个吾。令,代表着命令,吾,即我,即大写的人。令是死的,断然不可违抗,人却是活的。”
“铁牢困得住命令、困得住人,它困得住世间万物,却唯独困不住人心!这里虽然叫作亡奴囹圄,但却不能亡人心!”
“我没心思陪你说文解字,但我还是要补充一句,我也不信命!”女囚仰着头朝白饵望了望,见白饵一副凛然的样子,很快又垂下眸,冷笑了一声:“这小小的囹圄,确实不能亡人心,可那又如何?你看得见明天初升的太阳吗?你听得见外面鸟雀的叫声吗?你拥得了金灿灿的阳光吗?你能吗?”
人心再要强又如何?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如同看不见未来的希望,与其让这无边的黑暗将那颗要强的心一点点吞噬,倒不如闭了眼,一枕黄粱,与这世间再无瓜葛。想到这里,女囚不禁抬头,她发现,刚才还是侃侃而谈的白饵,如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好笑,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耳畔,女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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