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假设。那一刻,一阵担忧涌上了她的心头。
“是的,”将离朝白饵点了点头,走到铁牢门,心事重重再回首:“我不在,你和二弟记得自保。回头我再想计策带你们出去!”
白饵循着铁栏急走到铁牢的最左端,紧紧抓着铁栏,看着将离庄重的神情,心里的担忧越来越多:“将离!记住我之前和你讲过的话,一切小心,万望珍重!我等你回来带我们走!”
“放心吧!”将离垂了垂眸,抬眸再望白饵时,嘴角已经浮出一抹自信的笑。然后再把目光移向铁牢的最外头,猛拽铁栏,扯着嗓子连声大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要死人啦!要死人啦!”
听到动静的风人,皱着眉跑了进来,朝撒疯的将离厉斥:“不好好在里面待着,你吵什么吵!”
“我要登东!快带我出去登东!”将离捂着下体急着道。
风人烦不可耐地取了钥匙,开了门,把将离领了出去。
将离临走时,回头那调皮的一瞥,彻底把白饵逗笑了。看着将离一点点消失在一片黑暗里,顿时,白饵眼里不知是喜是忧。
整个铁牢忽然一片寂静,只有隔壁传来一片片如雷的鼾声,那些沉睡的人早已经分不清昼夜,只是无休无止地睡着。
有些人正做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梦,梦里有冤魂找他们索命,梦里也有诉不完的冤屈;有些人一动不动,好像在提前适应地底下的生活;有些人不愿再醒来,也不愿再睁开眼,因为睁开眼,也看不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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