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漠沧无痕淡淡一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作声了。他静静望着那轮明月,眉宇间染上了淡淡的哀愁,其实,眼前的情况比他料想的还要糟糕,偌大的囚奴囹圄他要找的人究竟会在那里?那个人是否安好?那个人是否也正守着同一轮明月,静静等待着再次相聚的那一天?
月光如水,流淌了一夜。
而太子令牌就像针落大海,遍寻无果。
天色渐渐破晓,整个囚奴囹圄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这时,万籁俱寂,突然有了一声鸟叫,划破了这寂静。
脸上忽然一阵冰冷,好像被什么轻轻点了一下,白饵微微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凝结着碎碎的冰晶,视线已然有些模糊,但能注意到头顶的树枝上立着一只鸟,树枝似乎太冰冷,没站稳的鸟吓得飞出了视线,同时带下了些冰棱子,冰棱子悄无声息地掉在雪上,发出了“沙沙”的响声。
白饵收回迷离的视线,发现原来已经天亮了。坐了一晚上,一半冰冷一半暖和的身子此时已经僵硬地不能动弹。
被身后若有似无的动作惊醒,漠沧无痕也渐渐苏醒了,休憩了许久,困顿的眼睛已然重新恢复了明亮的光泽。漠沧无痕侧着脸,轻轻问:“你醒了?”
听到耳畔传来的声音,白饵意识到,她与少年竟不知不觉地背对背靠了一夜,冰凉的脸庞忽然生出了些许温度。白饵点点头,很自然地回了一个“嗯”字,许是刚睡醒,警惕心并不是很高,这声音听起来竟有些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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