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不管他要干什么,以假乱真,本王要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罢,漠沧无忌踢马而去,欢腾的笑声一路飞驰。
马似乎受了惊,一个蹄子猛地往后踹了一脚,正好踹在沧狼的腿上,沧狼倒在地上叫苦连天,不过,远远听着漠沧无忌那醉人的笑声,沧狼心里亦是得意至极。恐怕太子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张通士被人劫出死牢后,不到一天他就将张通士再次抓了回来。想在回想起来,他的功劳可不小呢?
沧狼高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王爷,王爷,等等小的......”
囚奴囹圄。
白饵匆匆跑回了囚奴囹圄的大门,此时的白饵已经换回了之前的囚奴服装,忽然几个风人迎面走来,看着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白饵小心地往前走了一步。
“贱奴,让我们一顿好找,”看守囚奴的主管扶着腰间的刀,瞪着双眼朝白饵斥道,“敢作逃奴,看来你的胆子还真的挺大的嘛!”
看着主管动怒的神情,白饵急忙解释道:“军爷,小奴哪有那个胆啊,昨天风尘府的,平—王—殿—下,派人把小奴抓了去,小奴整夜都困在风尘府,今早才想办法逃了出来,军爷明鉴。”
白饵果然没猜错,即便她离了风尘府,趁机逃之夭夭,从此彻底摆脱囚奴囹圄,可是囚奴囹圄的风人仍旧会派人将她捉了回去,这朱雀街到处都是风人的影子,每天从大街上被捕的仇人数不胜数,能逃一时,也难逃一世。将离说的没错,囚奴囹圄是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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