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门前的那张桌子上放着两瓶药,他记得,在他进来时,这个房内的一切他都洞察了一遍,哪怕是桌上的点心和茶水,有毒无毒,他都没有放过,何况是桌上有什么,没什么,他自是记得清楚,这两瓶药,很显然是漠沧无尘进来后才出现的。
“发生什么了?”白饵急着问。
将离细细掩上门,同白饵坐回原来的位置,淡淡道:“夜里风大,风把门外那盏花盆打碎了,于是,我顺便打探了四周的环境,发现偶有守卫巡夜,其他并无大碍。”
说完,将离便沉下眸子,其实,他骗了白饵,他出去时,门外的守卫已经被黎桑非靖弄晕,那日,黎桑凤钰气急败坏地回到了浮光破庙,黎桑非靖从中了解了个大概,晚时本想去囚奴囹圄再寻他商议计划之事,却得知他已经入了风尘府,这时才伺机闯入这里,准备救出他。
白饵虽知道他来黎桑的目的,但终究是局外人,这场乱世谋逆,她知道的越少,对她来说只会越安全。
看着白饵将信将疑的神情,将离又道:“白饵,明日,我无法再与你一起离开这里了。桌上有两瓶药,是漠沧无尘留的,他和其他的风人不同,明早起来,他不会为难你的,你只管回囚奴囹圄。这几天,我仔细打探过,囚奴囹圄对你来说,暂时是安全的。”说着,将离起身,将那两瓶药交至白饵手中,嘱咐:“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白饵接过药,半晌没说话,他并没有说明他明日要去哪,但她知道,他需要去完成他自己的任务,而她,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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