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里,莺莺见他,犹见二哥,言谈举止皆是大方,今日谈吐却是晦涩,得不到答案,终难释怀。“莺莺,你抬头见本宫回话。”
“回太子殿下,公子,无意,见客。”太子殿下的吩咐莺莺不敢不从,但她还是要坚定地告诉他,但愿他莫要再为难。
申时相约,是前几日便约定好的,既至府门,哪有不见之理?罢了,无关莺莺。漠沧无痕决定径直而入。
见状,莺莺后退一步:“太子殿下,您若真心为公子着想,就不要违背他的意愿!”
“这是他的意愿?”漠沧无痕试图再次确认。
“是,是公子的意愿!”莺莺一字一句回道。
见状,阿信拱手道:“殿下,东宫今日政务繁多,还请您回吧。”
漠沧无痕望了眼风尘府,眼中生出迟疑,八个字久久落在心间,掷地有声:手足之情,愿君莫忘。随后,便转身而去。
“太子殿下,”莺莺眸中无光,冷冷道,“近日清波坊内,风尘府外,有痴情女子为得公子青睐,着轻纱薄裙,雪中曼舞,一夜风华,最后化为白骨,此处已是污秽甚多,有伤尊容,望太子殿下莫要再涉足。”
漠沧无痕顿了顿,心潮暗涌。随后登轿,再也没有回头。
皇室残暴,尔虞我诈,手足相残,唯独二哥独树一帜,不染风尘,他始终都相信他的二哥,十多年来,他也从未生疑。但今日,不知不觉中,他便生出猜忌。或许是明争暗斗太久,他对很多事情早已步步设防、处处留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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