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的眼睛从将离瞪到白饵,然后再转向风人,两道眉已经弯下来,“军爷,这两个蠢货何须烦扰您动手,小人替您教训便好。”
王福唯唯诺诺地伸出手,将风人手中的鞭子小心地放在手心,细细盘好,又抬头望了望天:“军爷,此刻乃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这块地不能遮阴,咱换个地?”
风人亦跟着王福的视线,抬头往天上看了看,好像也不无道理,于是收了鞭子,接着往前走。
见到风人走开了,白饵捏着的手心也渐渐松开,王福讲的是什么鬼话?这数九寒冬天气本就冷得瘆人,谁不希望沐浴暖阳?他说出这话时,白饵差点要晕过去……还好那群风人刚才就被他俩弄晕了,好险,好险……
王福拉长着脖子,圆圆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风人一点一点走远,这内心亦是格外的爽,没想到风人竟这么给他面子,他的身份好像忽然之间直接升了一个档次。不过更爽的是,方才借机骂得白饵和将离一个屁都不敢放,总算是解气了……
将离看了眼白饵,眉头一挑,白饵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空寂的时光里,二人相视点头,趁着王福还没回头,将离拉着白饵的手飞逃而去。
听到脚链声,王福头一转,两个人居然跑了!眼前,一个笼子突然弹了起来!
王福吓了一跳,更可怕的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整个过程就像在看一个大变活人的戏法。
黎桑凤钰恼怒的眼睛茫然地环视着四周,她要找的人居然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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