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年仅八岁的他,却没能有勇气以命相抵,只能眼睁睁看着九哥被母亲一刀刀砍死。他突然好后悔,真的好后悔。或许,这十年来,无数孤寂的时光,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便最好的报应。
透过将离低沉的眸子,白饵已经猜到了答案。只是这世上不存在重来一次的可能,当时没有的决定或者不敢下的决定,即便日后有、日后敢,也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一场空谈罢了。
“你坐直一点,赶紧把药喝了吧。”白饵重新端起地上的药碗,外面天寒地冻,死牢里的深夜,更是冷得像一个冰窖似的,隔着一层瓷片,就能明显感受得到,碗里的药已经凉透了。
将离拉回思绪,紧着眉,努力将身子撑起,试图坐得直一些,奈何却惊动了身上的伤口,一阵阵疼痛犹如刀绞。
“嘶…”
“你没事吧?”刚落到掌心的碗再次放回,白饵来不及多想便把身子凑近,帮忙扶着,将离这才一点点坐直。都怪她大意了,忘了将离身上还有伤。
看着白饵脸上流露出自责的神色,将离的眼中仿佛蒸腾出一片温热的霞光:“无妨。”
“快把药喝了吧。”白饵拾起碗,将药勺轻轻递到他的嘴边。
将离低下头,他发现白饵的眼中充斥着一种东西,这种东西他见过,是在她一次次从他的手中挣脱,决意要回去找她的母亲的时候,是她不满自己的言语,一心要去寻她妹妹的时候。他从未想过,那些他从前读不懂的东西,会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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