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你应该相信我。”
将离对上白饵那双透着恐惧、愤怒和怀疑的眼,大声道。
“现在你的亲人都死了,眼下,你应该做点更有价值的事,比如,作我的诱饵。”将离嘴上突然浮出一丝微笑。
原来他莫名其妙地打她,是在掩人耳目!如此看来,这两辆马车真的是一个圈套,那么母亲他们......简直细思极恐。同时,将离的话好像提醒了她什么。
将离静静看着她,眼神从来没离开过她那双明亮有神的双眼,见她眼里的愤怒似乎消失了,料想,她应该是想明白了,索性,将离松开了她的手。
“我的话你听清......”将离还没说完,白饵已经跑了,但不是朝马车那个方向跑的。
毫不忌惮一路来往的风人,白饵只是一个劲地跑,一直跑向东郊白家老宅。
冲进院子的那一刻,白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父亲倒在被鲜血染红的雪地里,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血迹斑斑的锄头,他的眼睛一直朝向门口,还没阖上......
二哥两双细长的手竟然被砍断,殷红的血还在静静渗入雪中。那可是一双既能作画,又能写诗的手啊!
二哥的诗画是整个秦淮最好的,每逢佳节左邻右舍都争先恐后地请他写喜联,每到踏春时节,他都会去秦淮河畔变卖字画,白饵就在旁边唱着小曲,一转眼,所有字画都要告罄,秦淮的人都说他们既是秦淮最有才华,又是最有默契的的兄妹。二哥曾对家里人说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