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心田:“军爷且慢!奴家自幼便为歌女,管弦与小曲儿尚可,能助兴,亦可解忧。”
领头的军官眉头动了。
“况且,这军中不会容不下一位歌女吧。”白饵悠悠道,话中一针见血。
话音刚落,喜人的雪,一点点飘了过来。
简直天助,白饵终于等到了这场雪。
士兵们不禁抬头,雪开始落在他们瘦骨嶙峋的脸上。
不知哪来的寒风扑了过来,领头的军官打了个冷颤。
反正这破地方也没谁乐意来,罢了,罢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既天赐佳丽,怎可浪费这大好的时光。领头的军官不愿再顾忌了,开了口,让几个士兵送姑娘进去。
白饵终于松了口气,地上的冰坨子差点没把她冻死。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想要从难民营劫出三个人,对于她一个弱女子来说,压力不容小觑,还好险过第一关。白饵不想了,只是感觉头顶上仿佛有个铡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难民营外终归寂寂,唯有风雪声。
“天生的诱饵。”
难民营的墙头上斜卧着一个男子,男子嘴里吐出了几口热气。显然,方才营外的一幕幕他看得很清楚,听得更清楚。
他便是金镖的主人。
初入难民营,似乎有一股臭味飘荡在空中,挥之不去。一弯柳叶眉轻轻蹙了下去,白饵佯装镇定,跟在士兵后面。
白饵一边走,一边观察。
东面是一些木制的房子,许多重兵守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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