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踏在那条离开藏娇楼的路上,身后的高处,藏娇楼上的女子迎风而立,欢声笑语中透着最简单的快乐。
世人都说这样的女子是世上最低贱的人,卑躬屈膝,任人操控,活得像蝼蚁一样卑微,他们也是世上最可怜的人。但他们活得比谁都明白,活得比谁都自由,因为他们的心里,没有情爱,没有痛苦,因为,中过这世间最深的毒后,他们还会怕什么呢?
那一刻,白苓彻彻底底的明白了。
她突然笑了,很清澈。
何辄扬起头,皎皎星目静静看着远去的白饵,四目相望那一刻,他忽然记起了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
一席白色的流苏裙在她曼妙的舞姿下,随风摆动,像一朵绽放的白梅,她就开在水榭歌台旁边,开在秦淮河最美的地方,冰清玉洁,她有着世上最好看的容颜。
他就站在人群中,静静看着这张脸,暗暗发誓,绝对不会让她的眼里充满绝望。
最终,她消失在街市的拐角处,她的背影深深地烙印在他脑海里,不会忘。
雪地猝然陷下去,何辄坠倒在地,数十个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身上。
何辄死了。
死的那一刻,他看着漫天飞舞的大雪,心里想了很多很多。
从决定帮白饵那一刻起,他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下场,藏娇楼并不是普通的地方,那是风人的地盘,进出的都是一些高层的军官,可他只不过是披着风人的皮活着的仇人,注定被轻视、被践踏的仇人,改不了的。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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