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根注定不会平行的线,无尽延长。
整件事情在她脑子里不断循环。
她深深觉得自己已经被逼到绝境,心里莫名有一股压迫力不断刺激心里的最深处,而所有反击的念头似乎纷至沓来。而何辄好像就是这股压迫力,她那么爱他,可结果呢?想到这里,何辄彻底激起了她的恨。
风刮了一夜,雪也下了一夜。天色渐亮,整个秦淮慢慢苏醒,梦魇却一直延续着。
家里根本就没什么食物了,桌上只摆了一锅没有多少粒米的白粥,早饭清淡得不能再清淡,但就这个处境,白饵明白,有口水喝条件都算不错了。
一家人围在桌前,碗里的食物没怎么动过。
白饵看着母亲和柳氏一副恹恹的神情,劝了又劝:“娘,嫂子,你们多少吃一点吧,这样下去可不行。”
母亲和柳氏只是摇了摇头,并没说话,要说的已经写在了脸上。
发生这种事情,谁又能一下子承受得住,何况白家这几年向来无病无灾,日子过得贫困,但也顺风顺水,这或许也是大部分人渴求的日子。但,灾难忽地降临,母亲和嫂子作为家中长者,心里的压力必然是最沉重的,她们肩上扛的责任太多太多,但凡有一点闪失,都觉得对不起任何人。
想到这里,白饵觉得好难过,她真的好想撑起整个白家,可自己的背脊却那么小。
“都是因为何辄,”白苓咬着牙,嘴里念着,“我去把他杀了。”
白苓愤愤地走进后院,出来时,手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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