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迎面而来的风人抓了,我父亲及一家大小都死了,我还活着。”
白饵闻言,有些胆颤,又问:“是因为那夜你来找我,所以才耽搁了行程?”
何辄转过身,半晌才开口:“你来这里干什么?出了什么事吗?”
“我五妹病了,我来找药。”白饵回答道。
“跟我来。”说着,何辄就带着白饵往前走。
一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
东市的街道变得更拥挤,街边上都是仇国的流民,他们有的在乞食,有的用席子裹着身子一动不动,有的在傻笑,有的在割血喂着将死孩子,有的敲着木鱼,嘴里好像念着什么。总之,他们都将死于风人的刀下,无人幸免。
“我是猪,我是大笨猪,我是大肥猪,我是大懒猪;我是猪,我是大笨猪,我是大肥猪,我是大懒猪;我是猪,我是大笨猪,我是大肥猪,我是大懒猪......”
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看不出年纪的人像个疯子一样正在风人脚下打滚装怪,嘴里重复念着一些让那些风人听了发笑的词。
白饵看着周遭的一切,脚步缓了下来,眼神竟有些呆滞。
“以前从来不懂得什么是生,什么是死,现在才发现,生与死只不过在一念之间。死是因为万念俱灰,活着是因为眼里还有盼头。死多容易,活着多难,但有时候生与死之间,你不得不做一个选择。”
何辄叹了一口气,眉间似乎又多了几分苍凉。
白饵指着何辄这身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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