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加快了,她分得清楚,这绝对不是被表白后的紧张感,而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危机感。
白饵一边打探着四周,一边生气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如何不是我的姐夫?明日的婚事为何办不成?你若想逃婚,不仅我不答应,我三姐更是不会答应!”
“不是我想逃,是整个秦淮的人都在逃!我父亲已经从外邦得到消息,漠沧风国今夜将横渡秦淮河,明日整个秦淮将不复存在,我父亲已经在柳叶渡备好了大船,现在你就跟我走!”说罢,何辄便拉着白饵往外走。
大雪一个劲地扑在二人的脸上。
“何辄,你放开!这不可能,这繁盛的秦淮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你只不过想逃婚,扯谎骗我跟你走!我是不会相信你的!”白饵压着声音叫了出来。
什么横渡秦淮,什么不复存在,白饵脑子里乱糟糟的,下意识推开了何辄,跑进檐下。何辄一不留神滑倒在雪地,斗笠上的雪一同滑了下来。何辄连声唤着白饵的名字,却无回应,只能绝望地看着门被白饵狠狠锁上。
白饵入了正堂,屋内暖和了许多。
“饵,可是你父亲回来了?”母亲急着问。见白饵不作声,神色有些不对,又问:“可是遇上什么事了?”
“没...事...”白饵心不在焉回。何辄说的话像无头苍蝇一样,一直绕着她嗡嗡作响。
“没事却为何去了这么久?我似乎听见何辄哥哥的声音了,”三姐白苓怀疑地盯着白饵,又惊奇地问:“是何辄哥哥来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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