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的想法,就将同伴置于险境,把一护、井上、茶渡这些瀞灵廷的恩人抛在脑后,你一个人玩决斗游戏我管不着,但我带你来现世并不是玩游戏!作为队员的你不合格,如果是队长更是该死!”
“斑目一角,你根本就不是当队长的那块料,一个任性的小鬼罢了,一群人为你的幼稚受伤却不知回报,你唯有以死谢罪。”宏江手腕一转,长刀抵在一角的延后上,“你应该算死得明白了,说遗言吧。”
开玩笑的吧,弓亲想这么安慰自己,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或者说是不敢动。他怕自己动一下,宏江都会突然手起刀落让一角身首异处。
“蝶,蝶冢队长,我们知道错了。”
宏江没有搭理劝自己的弓亲,望着似乎在发呆的一角,手上的斩魄刀向前一顿,一缕血痕从一角脖子上缓缓流下,“没有话要说了吗!”
沉寂许久的一角突然动了,右手直接握在面前的刀刃上,抬起头,眼神再次坚韧起来,“您讲的没错,我的确不是当队长的那块料,我就是个任性的小鬼,我也忽视了那些在意我的人,的确罪该万死……”
道歉了,希望这有转机吧。就在弓亲松口气时,一角话锋一转:“可这就是我,斑目一角就应该是个任性的小鬼,遇到有意思的决斗就什么都不想的小鬼!”
“哼,执迷不悟!”
“恰恰相反,以前的我才是执迷不悟,明明是个小鬼却还学着大人在那忧心忡忡,连一个小鬼都做不好,我真是蠢货一个!”一角说着,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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