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妖妖试探性地问。
    “我啊。”艾纯回道。
    好真实的梦啊。
    这雾气，这水，这人。
    梦的陶妖妖居然如此生动形象。
    刚刚陶妖妖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虽然有那么一点模糊。
    “小菊你会说人话？！”陶妖妖终于知道了发声者是谁。
    “当然。”艾纯把梦境当成游戏，梦境里的陶妖妖就是游戏npc。
    他想调戏一下npc。
    反正是梦，放飞一下自我也没什么。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头感觉好晕，像回到了刚打吃鸡游戏的时候。
    莫非梦里也有3d眩晕症？但眼前也就2d啊。
    “你什么时候会说人话的？！”陶妖妖瞪大双眼，宛如发现了新大陆。
    猫会说人话欸！
    难道小菊是妖怪？
    “刚刚。”艾纯划了下水，转向面对着陶妖妖，“那个，你为什么把身子缩在水里？”
    头晕招致眼花，再加上水波荡漾，艾纯看着水陶妖妖的神秘之物诡异之极，像在看一副抽象画。
    “刚刚我还以为有人进来了，就躲起来了。”陶妖妖靠在浴缸边缘，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其他。
    即使艾纯说了人话，而且是男生，陶妖妖也没有把艾纯往男人方向想，也就对艾纯没有防备。
    但陶妖妖这毫无防备的动作让艾纯更加确定自己在做梦了。
    “这样啊。”勉强看清某物的艾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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