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子娘半个身子钻进灌丛中,余在外的半个屁股抖如筛糠。
“壳子娘,这是怎么了?”
壳子娘呜咽几声,颤颤巍巍指向一旁,长芦和长苇顺着视线看去,皆是一震。
长苇声音复杂:“荒郊野外的,这姑娘怎么会躺在这?”
“看她头上的血,该是从上头掉下来的,这要是不死,半条命也没了。”
长芦抬头,刺眼的阳光射过来,眼皮子像是被谁扎了一般,使劲缩了起来。
“姑娘?”
壳子娘稍微镇定一些,钻出来,也不理额上沾上的枯叶,攀附着长芦的胳膊朝树丛深处看去。
方才她过来准备小解,刚撩开裙子便见着远处直挺挺躺着一个人,吓得她差点失禁。
现在仔细瞧着,这模样倒是有几分俊俏。
有了两人壮胆,壳子娘又恢复之前的几分神气。
“你,去探探那女子还有没有鼻息。”
长芦瞪大眼睛指着自己,与长苇大眼瞪小眼,片刻之后无奈应声。他向来胆小,只能慢慢靠近,嘴里边支支吾吾地念叨,边往那女子处挪过去。
越近,长芦就越有些吃惊,这女子生得可比车轿上那些女子好得多。
琼鼻樱唇,肌肤胜雪,长发若墨,公子可不就喜欢这样的?
长芦小心蹲下,在唐叶琳鼻子前探了探,眸中划过一道惊喜。
“活着!还活着!”
壳子娘一听,顿时两眼放光:“快些,趁着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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