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明日月奴再来看您。”
清瘦柔弱的身段远去,最后的剪影消失在石砖墙壁上,衍明楼头靠在栏杆上,望着那处许久。
半晌,直到锁链声再次响起,才移动到痰盂边上。
伸手扣住喉咙,将所有吃下的东西尽数吐出来。
砰砰砰,三声暴躁的敲击声,带着睡意的怒吼夹杂着锁链哐啷的声音传来。
“每天晚上来一茬,真当老子晚上不睡觉?”
衍明楼翻身,牵动伤口,疲惫地盖着眸子躺在杂草上,强忍着喉咙中的痒意。
胸口剧烈的起伏,半晌,落寞的眸子睁开,眸光如寒冰一般摄人,薄唇轻启:“还有两日。”
石室的隔音效果向来不好,以是在有人受刑的晚上,皆是夜不能眠。
衍明楼隔壁的一户,已经几个晚上难以入睡,眼底挂着两抹骇人的青黑。
听见这一声,发出一声轻嗤。
“神经病。”
他虽不知隔壁身份,但也绝不一般。受的刑具是常人的两倍还多,他听着都是一种折磨,却极少能听到呼痛声从隔壁传来。
按理说该是极被那大老爷痛恨才是,可每天又都有专人送吃的。
更为古怪的是,这小子竟每每趁人走了,拿着那些个好吃的与他交换冷面馒头。
隔壁的囚犯怎么也想不通,也是,若是他能想得通,当初也就不会为那臭婆娘养了十多年的野种。
越想越郁闷,囚犯大骂一声,沉沉睡了过去,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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