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他们活活打死了。”
另一个也不停吐着苦水,“是啊,我们三个对付他们三、四十个,肯定占不到便宜,能活着回来都是奇迹,那群土老帽怎么会知道我们在哪家?真邪门了!”
“别说了,快点赶路!”
女人怒喝了一声,所有人都安静了。
如果不是他们从暗道逃出来,现在早就被一群村民抓了活的。
随行的十几人一个个都蔫头耷拉脑,像霜打的茄子。
他们在夜色中向前赶着路。
洛云溪是被那个疤脸男抗在肩头向前走的,她感觉他们淌过了一条河流,又走过了很远的路,最后似乎是向上爬着缓坡。
她只觉得他们一直在走,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在轻微的颠簸中睡了过去。
她是被腹中的尿意憋醒的。
一醒来,她就在男人背上不停地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