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刺入掌心带来的痛感，也无法使他心里的痛意减轻万分之一。
    他并未再继续这一话题，而是淡淡道：“不过是猜测而已。”
    杜少辉也没想到，竟在偶然间将他心里一直的猜测证实了。
    聂志坚看着直升机朝远处飞去，不解问：“林总，就让顾总这么走了？”
    林子谦轻啜了一小口查乾贡茶，冷声说：“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他一定会继续深挖下去的，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