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您没事吧？”
    刚刚，她见洛云溪站在门口，一直都没有进去的意思，才在她肩头轻轻拍了一下，不想竟发出这么大的动静。
    洛云溪忙蹲下身，去捡脱手落地的保温瓶，声音低低地说：“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没拿稳……”
    她才站起身，顾母就已走了过来。
    顾母神情冷淡地看向她，“你都听见了？”
    她早就知道，顾母对她一直没怀上孩子很有看法，却没想到，她们竟背着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
    即便她一向尊重顾母，可面对如此难堪的窘境时，面色还是变得极为难看。
    “妈……我……”表达怒气的话已到唇边，她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稍顿了下，才不卑不亢地说：“你们刚才说的……我绝不允许！”
    顾母面上露出吃惊，洛云溪嫁给顾陌寒三年多，这还是头一次如此强势的顶撞她！
    她的话音还没落，顾清欢就语带挑衅地问：“可笑，你以为这件事还需要你同意吗？”
    见顾母没发声，她的话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要你有什么用？”
    “生不出来”四个字，像把泛着寒光的刀子狠狠扎进洛云溪的心口，疼得她猝不及防。
    她手扶着门框，闭上了双眸，脸上的痛苦显而易见，然而，再睁开眼时，眸中已没了那些心痛和愤怒。
    她错开顾清欢的目光，平静地看向顾母，“您也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