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噔噔噔——”
还没到晌午,县令爷在自家的后花园里,好不潇洒的翘着二郎腿看着自家姨娘给自己跳舞助兴,旁边摆着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和瓜果花生。
他好歹也是个秀才,后来中了进士,一直混着一个九品芝麻官的职位,从来都没有升过官,他原本满腔的愤恨和不甘,年轻时也是梦想着指点江山的青年才俊。
岁月的打磨,和在这个偏僻之地的消耗,令他很快放弃了多念的坚持,也入乡随俗了起来。他现在不但不觉得自己怀才不遇了,满脑子想的就是,天高皇帝远,他现在最是逍遥自在。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衙门外面有人在敲鼓,顿时就不开心,拉下了脸来,真是扫兴!他不满的对身边的师爷说,“你去看看,击鼓鸣冤的是何人?若是不起眼的平民百姓,那便随便打发了去,别让人看见就行。”县太爷直截了当的说。
胡师爷跟了他那么多年,自家大人在乎什么不在乎什么,他是一清二楚,当下领命出去,准备随便打发了。
朝廷上,对于各地官员,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每月或者每三个月,都会有一个案子记录的数量标准,也就是说,在一个月内,或者是三个月内,如果没有收到多少数量以内的诉讼案件,那便是父母官的失职。
矛盾和烧杀抢掠等,自古以来,历朝历代,都是不可避免,且矛盾最大的。师爷和县太爷也是看在近期的诉讼案件早已经超额的事实上,才这样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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