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卡在嗓子里,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
女子把他搂在了怀中,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源儿,你要是这么生气的话,姐姐以后就不出去了。”
靳鑫源一听这话,躺在女子的怀中竟偷偷抹起了泪水,“姐,我不是气你,我是气我自己,为什么我现在还没有能力让你出去?”
这木屋中的女子是靳鑫源的姐姐靳鑫悦,只是这个姐姐脸上从小就有一块儿胎记,身子又弱,家里便把她的身份隐瞒了下来。
在这个小城里,大家都很迷信,所以他们本身就会对脸上有胎记的人敬而远之。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江湖术士,竟然说靳鑫悦是不祥之人,留下来会祸害整个家族的事业。
当时听信了那道士的谗言,他们的爷爷一时鬼迷心窍,竟然要把靳鑫悦处死。
若不是当初父亲苦苦求情,恐怕现在都看不到靳鑫悦的身影了。
最后,大家才商量出一个折中的办法——隐瞒靳鑫悦的身份,把她一辈子圈在家中,不能出门。
以至于这么多年来,就算是家中的仆人,都很少有知道靳鑫悦的存在。
若不是靳鑫源小时候贪玩无意中打开了这个密室,怕是他也不知道姐姐的存在。
靳鑫悦看着躺在自己怀中默默流泪的靳鑫源,眼中多了几分温柔。
“源儿,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责,你时不时过来看看姐姐,姐姐都已经很高兴了。”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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