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走进了衙门,来到了审案的公堂上。
县姥爷威严地坐在高堂上,俯视着下面的众人,抬起手,拍了一下惊堂木。
看到这里,围观的人也都停下了讨论,四周顿时肃静下来。
与她同时来到这公堂上的,还有另外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在她身边跪了下来。
这男人便是那位刘姓地主。见他跪下,佟湘虽然不习惯,但也没有磨蹭,老实地跪了下来。
县姥爷看着跪下的众人,心里满意得很。他正了正神色,声音洪亮道:“地主刘德,你为何要将村妇佟湘告上衙门?”
那男人压下心中的愤怒,站起来,朝县姥爷行了个礼,道:“这村妇谎称是治病的大夫,被我夫人青睐,开了一味药。我夫人吃完,当晚就命丧黄泉,还请大人明察,还我夫人一个公道!”
县姥爷看着他,摸着长长的胡子,面露同情。
这种庸医治死人的故事,实在屡见不鲜。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决断。
不过,表面上的流程还是要走完的。
县姥爷看向笔直地跪在地上的佟湘,清了清嗓子,继续问道:“罪妇佟湘,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佟湘学着地主的样子,也站了起来。
县姥爷大吃一惊,双目圆睁,用力地拍了一下惊堂木,斥道:“大胆罪妇!竟敢站起来,还不快跪下!”
被告必须一直跪着的规定,她是不知道的。
在现代的法庭,在有确凿证据和最终的宣判前,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