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摊话?还有,这么长时间了,你不会没有发现花漠城的异变吧?”
陈宝儿的父亲僵住了,心中一瞬间想到了许多危险的可能,但没有一个是正确的。
其他人也是目露惶恐,思索花漠城在这说长不长甚至可以算得上非常短的日子里都发生了什么事。
唯有女孩的父亲在惶恐之后露出了然,脸上惊愕、敬佩还掺杂着一些其他各异的情绪,看起来十分复杂。
县令看着他,露出浅笑,道:“看来您已经猜到了。”
女孩的父亲问他:“花漠城是不是被封城了?”
灵瞳道:“是的,在事情发生之后,辛慕苑就派临夏封城了,禁止任何人出城,哪怕是一只苍蝇。”
女孩的父亲问县令:“这件事是您派人去做的吗?”
县令道:“我为人谨慎,在听到报案后猜测这件事情波及范围可能比较广,担心凶手会趁乱逃脱,所以立刻派人秘密封城,未曾想正巧碰上手握辛令前来传达封城命令的临夏。”
女孩的父亲呼吸急促起来,声音里的怨恨、愤怒以及怀疑隐隐流动,但是他不想在女儿的面前露出那般崩溃与失去理智的模样,哪怕他的女儿已经看不见了。所以,他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恼怒地质问县令:“所以,临夏是辛慕苑的人?”
“是。”县令目露迷茫,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