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所说的那般,轻而易举地便可以归还他的清白?“你休息够没有?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查案?”
县令道:“暂时不用查了。”
“你说什么?”灵瞳心里本就窝着火气,现在火气更大了,一把抓住县令的衣领,脸几乎贴到县令的脸上,发出“嗡嗡”的低吼声,“你打算将主人永远困在那里是不是?你想没有证据就定主人的罪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根本不可信!行,你不查是不是?你不查我去查!我就不信,离开了你,我就找不到证据来判断主人的对错!”
“唉,”县令无奈地抓住她,觉着她更像凶狠的小奶狗了,道,“这里的角角落落都被我找过了,但是没有任何的新发现。我想,接下来需要的可能是对证据的整合与归理,我想,会发现一些新的东西。”
灵瞳的神色逐渐变得古怪,道:“你别告诉我,四楼的那些证据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想通和整合在一起?”
她难以置信的询问如同一把刀子扎在了县令的心上,让他感觉到有生以来最大的心虚与耻辱。他咳嗽了一声,停了停腰杆,道:“我当然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