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上。所以,即便是我,但凡做了杀害这几个孩子的事情,就会留下哪怕比蛛丝马迹还要细小的证据。”
县令静静地看着她,将她这段话的意思分出两个重点。
“你现在是在警告我吗?”县令问。
辛慕苑道:“你是个聪明且具有自控力的人,我没有必要教你做事又或者是去警告你某些事情,因为我同样相信你有正确且精准的判断。”
县令冷笑,他已经逐渐分不清楚,究竟是辛慕苑这个人让他感觉到了格外的不舒服,还是她的话让他感觉到了不舒服。
总之,他格外讨厌此时站在他面前戴着玩世不恭面具的辛慕苑。
“说说吧,对于那些孩子的死亡,你是怎么想的?”县令道。
理智告诉他,不管凶手是不是辛慕苑,他都需要听一听这个女人的狡辩。如果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那将会为他们无头苍蝇般的调查打开一扇门,如果是假的,只要注意保护自己,注意遗落的线索,调查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仔细想想,辛慕苑大小算是朝廷的官员,也是正常属于大凉百姓,她的行动同样受制于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