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崇拜,也提过辛慕苑是他的恩人。现在想来,宋延安指的应该就是这件事。
谢湛沉吟,琢磨萧长亭的意思。
听着萧长亭的话,谢湛觉着萧长亭似是在隐瞒什么。与其说他是临时起意,想将辛慕苑支出去,倒不如说他是找到了将辛慕苑支走的借口。
“我与她同去。”谢湛沉着脸道。
萧长亭的脸色同样沉下来,道:“笑话!哪儿有护国公走商的道理?”
“那可有过护国公夫人走商的先例?”
萧长亭盯着谢湛,缓缓说:“这批盐的利润,按商会的规矩算。”
辛慕苑的眼睛瞬间亮了,看看萧长亭,看看谢湛,抱了抱谢湛,踮起脚又吻了吻他的唇,道:“没事的,我很快就会回来。乖,咱不跟他生气。”
这可都是钱啊!
这批盐走回来的价,足够护国公府十年不愁吃喝了!
萧长亭:“……”他们是不是忘了,他才是皇帝?
萧长亭幽怨地看向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辛慕苑,辛慕苑秒懂萧长亭的意思,点点头,随便地安慰道:“放心,这次行商回来,利润分你一成。”
“三成。”萧长亭委屈地讨价还价。
若不是谢湛突然跳出来整这一出,他足足可以拿到十成!
辛慕苑撇嘴,真想打自己一巴掌,多嘴分他那一成干什么?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三成就三成。”
还行,到时候欺负欺负宋延安,将他手中原本打算抽走的提成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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