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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说的是,是皇兄没注意。只是这次的婚姻……皇兄没有帮你谈下来。”萧长亭宠溺地说。
只是这发自内心的宠溺在淮安的眼中不值一提,她猛地看向萧长亭,厌恶的表情不断递增,眉头紧锁,一肚子的火气想要发泄可又不敢,浓郁地简直要溢出来。
“什么?没谈下来!皇兄,您不是皇上吗?为何连这么小的事情都做不下来!难怪父皇活着的时候会更偏袒三皇兄。今日若是三皇兄帮我处理这件事情,早就成了!”
“三哥?”三皇兄三个字出来,萧长亭的温柔宠溺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眼眸里、脸上都被戾气充满。他的拳头紧紧握着,青筋往外暴,仅是看着便能感觉到其中的力气,仿佛垂碎大理石桌子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虽说他已经成功夺得皇位,但是往日父皇对三皇子的偏爱今日想来依旧历历在目。三皇子的名号在他的耳朵里早就成了一根刺,哪怕如今三皇子命陨,他也不能接受别人拿他与三皇子进行作比!
淮安被他突然的样子吓住了,脸色略微发白,缩起脖子小声地问:“皇兄,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