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年也不禁开始有些替自己的两个女儿感到紧张和担心了,“夫人呐,咱们的女儿你是知道跟了解的,我且先不说佩佩是在英国留学,念的是那些西式开放的教育理论和先进新潮的文明思想,单是盼盼这丫头.......不知怎么的,说实在话,夫人,我总隐约感觉盼盼这三年似乎经受过什么。她突然变得太过沉静和冷漠,就好像是一下子换了个人,仿佛快要让我这个父亲都认不出她来了.......盼盼那孩子打小喜欢在国内与人习武练剑也就算了,没想到她居然在去到京都后,竟也拜了师傅和继续研学武艺,跟人研习什么东洋剑及跆拳道。而且,我还听说盼盼她的两位师父,在日本可都算得上是武术界的泰斗呢!夫人,为夫我虽然并未曾有幸亲眼见识过松下云鹤的剑术,但——,单是看那千叶真一,他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竟然就能够打遍上海各大武术馆,却始终未逢与之相匹敌一二的对手,恐怕这两人在他们日本那边‘武术界泰斗’的传言,便也是绝非弄虚造假的浪得虚名了啊........”
“是呀,伯年,我最为担心的,其实也恰恰就是盼盼她这个小女儿.......”顾夫人也不禁赞同地点点头,顿了顿对丈夫担忧地接着说道,“伯年,我们家盼盼这孩子从小就异于常人,她的心思常常让连我这个做母亲的都感到手足失措。我实在无法看明白,更不要说是什么猜透盼盼她的想法了……从两年前发生‘五卅惨案’开始,一直到如今中日的关系也都仍然十分紧张微妙,而盼盼她却和不少东洋人又走得那样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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