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儿一般,给我提点,教我警醒。”
这些子话都说得真切,眼瞧着陶管家心情好转,再才回到前厅的饭堂用饭。
饭后回屋小睡了一个时辰,起身收拾停当,便去照庭苑,扶着老夫人出府,上了府外的马车。
原先打算送给秦怀道的玦,转手送给了华生。却又一时间找不到更合心意的谢礼。
总觉得一般的物件也不过是些俗物,他也不是个爱重这些身外之物的性子。
自己的脖子上挂着两件物品,一样是她出生的时候,老夫人戴上去的金锁,背面刻了乔字。
一样是李治所赠的一块玉佩,之所以戴着,全乃是想着这东西真能护自己一世周全。
老夫人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可道:“你竟是没有给你干哥哥挑一样谢礼?”
雨乔轻蹙眉头:“商铺里古董倒是多,却总觉送他什么都不合适。他平素也不喜佩戴什么物件,我瞧着唯独腰间有一玉坠,猜想是秦公之物,别的东西又怎可与秦老将军的遗物相提并论。”
老夫人含笑不语。
雨乔噗嗤笑道:“第一次认干娘的时候,倒是送了他一方丝帕,还是我自个绣的,那些针脚歪七扭八。”
老夫人也笑道:“也亏你拿得出手。”
雨乔突然灵机一动:“不如,我就将自己戴的这个荷包送给他,这可是我花了些时日才绣好的,虽不是什么贵重的玩意儿,心意却是满满的。”
老夫人笑意更深。
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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