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燕萍未曾想,父亲不但不帮她说话,反倒责骂她愚蠢,一时连忙止住了哭泣。
曾大人拿手指着她,一副恨其不争的无奈:“朝中上下,无人不知齐王的性子,即便如此,皇上都还是宽容他诸多过错。为父这些年一直暗中攀附,却全都毁在了你的手里。”
曾燕萍委屈低泣:“女儿实在气不过,那丫头抢了琴儿的风头不说,更是对我出言相讥。齐王视女子为玩物,怎知会为了她不顾及父亲的颜面。”
曾大人怒斥:“打狗还得看主人,你以为你夫君的官职是怎么得来的,正是齐王暗中提携。平素你在家趾高气扬也就罢了,竟如此不知审时视度!”
坐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梵志问道:“眼下该如何是好?”
曾大人一身长叹:“老夫亲自去齐王府请罪。”
曾燕萍对着梵志竖起了眉毛:“若不是因为你,我今日又如何会招惹那丫头?宋府的那些个女子,全都是些狐媚子。”
曾大人一怔:“宋府?”
曾燕萍狠狠道:“齐王看中的那个丫头正是宋名情的侄女。”
曾大人沉吟。
当年,他明知梵志心有所属,却以官职作为交易,让梵志娶了自己的女儿。
致使宋名情至今待字闺中,成为京城的谈资。
若说那宋府对曾家和梵志没有积怨,连他自个都不信。
如今,那宋府竟然攀附上了齐王,只怕……
正在心焦,下人来报,齐王来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