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领命而去。
华生一直守在门外。他的手也清洗过了,但某些感受已经渗入了他的内心,再也割舍不去。
那种除却恐慌之外的惊悸,让他难安。
等到夜深,房里的主仆终于睡下,他飞身出了院子,出了宋府。去了山鬼酒庄。
在梅妆的房门外低低咳嗽了一声,屋里的人甚是警觉,翻身而起:“谁?”
“我。”
房门即刻打开了,并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少主。”
华生走进去,坐下来。
梅妆燃了灯,垂手站在他面前:“少主深夜前来,有什么要紧事吗?”
华生的面色严肃紧张,问道:“你们女人家,会无端端的流血吗?”
梅妆怔住,但正色答道
:“会,当一个女孩子长大成人,就会来潮,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无端端的流血。”
华生沉默,显然还是不太清楚。
梅妆尽量说得浅显易懂:“那是每个女子开始成人的标志,等于是到了可以议亲的年纪了。”
“可会有性命之忧?”
“不会。”
华生整个僵硬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神色也平和下来。
少顷,神色又凝重起来,问道:“会持续多久?”
“少则三天,多则七天。”
他的身体又绷紧了。
若是无端端流七天的血,还有命在?
梅妆显然看出他的担忧,忍不住噗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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