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父亲为了她的确是气极吐血。但她心里比我们难受百倍千倍,你们二人原谅她吧。”
宋名途道:“母亲,儿子从来没有怪过小妹。我这些年不敢去看她,是怕她看到我以后心内愧疚自责,儿子是怕小妹难受才避着她。”
宋名仕眼圈通红:“当日父亲吐血,在弥留之际对我吩咐,他只想帮着小妹完成她心中所愿,却未曾想没遇良人。他说小妹性子刚烈又孤傲,此生只怕都再难伤愈,要儿子这辈子都好好照顾她。父亲过世之后,小妹狠心,不来看一眼,不来送葬,儿子心里恨她。”
老夫人流下泪来:“我又何尝不是怨了她这些年,可乔丫头的一句
话让我明白了,她爱上了一个狠心薄情的人,却并不是她的过错啊。她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即便是令我们失望过,她依然还是那个宋名情啊。她自知你们的父亲是为她而愤然身亡,又哪里还有半分脸面面对他的遗体,她的心又何尝不是死去那般的疼。比之我们的痛,她痛及万千。”
宋名仕流泪道:“我心里又怨她又疼她,不知如何面对,只能避着她。”
老夫人含泪问:“我只想问你们,关于乔丫头以后继承宋府家业的事,你们都告诉过谁?”
宋名仕道:“儿子谨记父亲遗言,万不敢乱说一字。”
宋名途道:“这个事,还是前几年母亲才亲口说给我听,儿子也是万不敢随意乱说的。想着大嫂为了宋家,做出过那么大的牺牲,儿子心里只有感激。”
老夫人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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