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激动得都差点哭出来了。
雨乔道:“我娘不是留下来丰厚的嫁妆吗?你们的工钱我不问府里拿,我
自个给你们。府里的工钱你们照拿,这每个月一两银子是我私下赏你们的。”
翠儿屁颠屁颠帮她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带着哭腔说:“小姐最好了,我要永远跟着小姐。”
再闲逛也没啥意思了,口袋里没钱说不起来硬话……
四个人灰溜溜的走,偏雨乔的匾额。
怎能不进去看看稀奇……
门童拦住了他们,问:“姑娘是来学艺的?拜在哪位先生的坊中?可有先生的令牌?”
擦,要不要这样严苛……
门童彬彬有礼,满面的温文儒雅:“滴翠阁是不随便接待外人的,还望姑娘见谅。”
看来老纸要在这长安城为所欲为,需得多结交人脉……
她说:“我是蓝先生的学子。”
门童道:“这里的先生会给自己的友人弟子赠送特制专属令牌,持令牌才可进入滴翠阁。”
雨乔大言不惭:“我今儿忘记带令牌了。”
门童弯腰施礼:“烦请姑娘回转拿上令牌再来。”
妈蛋,油盐不进……
只能秧虚虚的转身,正巧一个男子翻身下马。
缘分挖……
一袭碧蓝的衣衫,飘逸神俊。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唇角如薄凉的三月,乍暖还寒。
对方也看着她,迟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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