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如今成了主子,但还是免不了自惭形秽,她也没那个胆儿。”
宋名仕道:“既然如此,母亲为何还不放心?”
老夫人沉吟片刻,悲然道:“岚馨去世时,托墨儿的奶娘送来那份合约书,我真是惊骇不已。老头子瞒得我好紧,每每想到你父亲承受的那一切,我就心如刀割。”
宋名仕也眼圈泛红:“儿子又何尝不是如此。”
老夫人用帕子擦擦眼睛:“自此,我就格外看护着乔儿,也就格外留意钱奶娘平素的举止,看她私下都跟些什么人来往。”
原来老夫人早就有了提防之心。
“岚馨生下墨儿,没有奶水,万不得已才四处寻找奶娘。那钱娘子体态生得丰盈,奶水也足,恰好她也有意入府为仆,就写了卖身契来照顾墨儿。”
“后来一访才知,她那夫家是个赌鬼,屋里有好几个孩子需要抚养,她也是急需钱财救急。”
“这些年,我们自然没曾亏待她,每月的工薪她都拿回家不说,平素里有些好东西也会偷摸着带回去,这都不是大事,我自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她那长子大了,偏偏不学好,也跟老头子一般嗜好赌博,当娘的爱子之心,更是偷一些府里的摆件捎回去,让那儿子换成银钱。”
原来竟有这等事,宋名仕的脸色沉下去。
“母亲,这等人,何不早些赶她出府?”
老夫人叹道:“她身为墨儿的奶娘,抚育了他一场,我宋府做不出这
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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