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她狐疑地看向裴尘翊,“不会是你跟她说了什么?”
裴尘翊垂眸,淡声道:“儿子不敢。”
裴夫人道:“是啊,我信你不敢。但这事,说到底是你的错。若不是你魅力不够大,迷不住沈家那姑娘,她会退婚?还有你这侍童,办的叫什么事?”
裴尘翊躬身道:“母亲教训的是,儿子这就去祠堂跪四个时辰反省。”
裴夫人眸光不明地看他,半晌,道:“算了,你都这么大了,再罚你跪祠堂不合适。但这是你的婚事,你得想办法挽回来。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母亲实在不放心放你离家拜师。”
裴尘翊应声道:“母亲说的是。”他们母子俩又聊了几句,裴尘翊便即退下。
裴夫人凝着他的背影,对自己贴身侍婢唉声叹气道:“真是大不由娘,再过几年,我怕是管不了他。”
侍婢道:“夫人放心,我看少爷对您一直尊敬着,跟对亲母无异。”
“对亲母无异?”裴夫人冷笑,“你且看着,若真放他离家修行,等他学到本事回来,还指不定怎么对付我。”
傍晚时分,沈父在外辛劳一天回家。
沈晚乖乖上前问好:“爹。”
沈父已在沈母中午送饭时得知他家女儿想通了,不仅让她去退了城主府的婚事,还在城主府派人来时表现得十分硬气。
鉴于沈晚以往的表现,沈父不太相信她幡然悔悟,改过自新了。于是只是淡淡地应了声。
一家三口在院中吃完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